单位男同事下面好大,抵在墙上走一步顶得更深了

压抑的感情一旦爆发出来,就仿佛决堤的海水一般汹涌。 齐皓紧紧拥着杨倩柔软的身躯,贪婪吮吸她口里的甜美,舌头相互缠绕,喘息急促。 https://www.dashengchemical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19/10/f1b708bba17f1ce948dc979f4d7092bc-342.jpg 杨倩忘情地搂住他脖子,嘴里呜呜咽咽的,香舌搅动,身体又酥又麻,热得浑身难受。 “嫂子……”齐皓粗着嗓子唤她。 “我不想听你叫我嫂子。”杨倩贴着他的身体,吐气如兰。 身为血气方刚的男人,齐皓哪经受得住这种诱惑,哗啦一声把杨倩搂进怀里,深情款款地呼唤:“倩倩……” 杨倩应了一声,满心满腹都是甜蜜。 齐皓心神俱荡,忍不住把手伸向她衣服里。 杨倩红着脸阻止他,小声说道:“别这样,庆平还没睡呢。 齐皓讪讪住手,叹气说道:“倩倩,你当初真不该嫁给那样的男人。” 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到从前的话,杨倩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,只是现在她别无选择。 齐皓也不勉强,只是他这心里老感觉憋得慌。 为什么和杨倩总是差那么一步,难道他们真的有缘无份吗? 这天晚上,齐皓翻来覆去睡不着,第二天上工的时候直打哈欠,被李大义数落了好几回。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,他发现送饭的居然是那天镇上小弄堂里的女人。 王小玲也认出他来,脸颊一红,把午饭往在地上,转身就走。 齐皓这两天正被火气憋得难受,借口说自己先去睡一觉,回头再吃饭,然后悄悄跟上去。 王小玲知道他跟在后面,还故意往偏僻的地方走。 齐皓瞅准时机,一把把她拽到大树后面,火热的身体压了上去。 “姐,我可想死你了!”齐皓喘着粗气说。 都说食髓知味,王小玲身为女人,尝过一次滋味后哪还停得下来,她勾住齐皓的脖子,娇嗔道:“冤家!” “是你想还是下面想啊?”齐皓暧昧地说。 “还说!我不理你了!”王小玲跺着脚背过身去。 齐皓揽住她的腰,手直接从裤底伸了进去,直达目的地。 “姐,我还没怎么着呢,你咋就成这样了?”齐皓抚弄着,故意说道。 反正不是头一回了,王小玲索性放开了去,主动弯下腰,把滚圆的肥臀朝向齐皓。 任凭哪个男人都经受不住这种挑逗,齐皓脑海里轰得一声响了,一手把住王小玲的腰,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。 “啊~~” 王小玲脖子向上一扬,发出舒爽的叫声。 干活时还焉里焉气的齐皓已经恢复十二分精神,动作一下比一下勇猛。 王小玲张嘴叫唤着。 连番进攻下,她被送上一次次顶峰,都不知道自己来了几回。 终于,齐皓猛得一个挺腰。 时间仿佛静止下来,只听见他发出畅快的低吼声。 片刻后,他放开王小玲,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。 王小玲哪还有力气站稳,靠着树干瘫到地上,香汗淋漓,神情陶醉。 看到她这幅骚样,齐皓伸手用力捏了下她的胸脯,坏笑着说道:“姐,这回咋样,还痛快不?” 王小玲媚眼如丝,说道:“你要是再来两回,我非得死你手里不可。” “这我可舍不得,要不我下回轻点?”齐皓说。 “呸!谁跟你还有下回!”王小玲柳眉一竖,此刻生气的表情也像是在撒娇。 “一回生两回熟,第三回咱们就是自己人了。”齐皓哪能不明白女人那点欲拒还迎的小心思,她们就喜欢口是心非,心底里可巴不得男人往自己跟前贴呢。 “你真是我上辈子惹来的冤家。”王小玲娇嗔道。 齐皓嘿嘿笑了两声,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,他说道:“姐,我得回去上工了,我天天都在那儿,你要是想了,就直接过来找我,我保证回回都给你整满意了。” 王小玲虽说架不住身体需求,但到底还是个脸皮薄的女人,听齐皓说得这么露骨,当下俏脸绯红。 可一想到刚才那一阵阵欲罢不能的舒爽,她这心里就痒的慌。 看着齐皓离开的背影,她愈发觉得,自己丢的不止是身体,还有心。 他们都没有发现,在不远处的草丛里,一双眼睛已经盯着这场活色生香的戏码看了很久。 这个人就是住在村东头的寡妇卢秀娇。 卢秀娇是二十岁那年嫁到八里坪村的,丈夫勤快体贴,两人的日子虽说不富裕,但也足够温饱。 可天不从人愿,就在卢秀娇生下儿子的第五年,丈夫外出干活时遭遇意外,人还没送到医院就不行了。 厂子赔了一笔丧葬费,卢秀娇抱着儿子哭天抢地,也哭不回来死去的人。 为了不委屈儿子,她硬扛着没有改嫁,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长大,不知不觉就熬到了如今的三十五岁。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话一点也不假,卢秀娇孤家寡人拖着个孩子,别提受过多少苦。 原先她也躲着求过哭过,可那顶什么用,只换来更多中伤与侮辱。 渐渐的,她养成了一幅泼辣不讲理的性格,谁要在她面前嚼句舌根子,她就敢拿上扫帚杵村口骂半天。 去年她儿子到镇里上初中,一星期才回来一次。 没了孩子在身边吵吵闹闹,卢秀娇的生活就像失去重心一般,尤其到了晚上,寂寞多年的身体像有无数蚂蚁爬过似的,咬得她彻夜难眠。 女有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她正当中的年纪,却守了十几年的寡,这里面的滋味可想而知。 刚才卢秀娇干完农活正往家里走,无意中听见树干后面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。 她以为又是哪对小情人在偷摸着干那档子事,悄悄绕到后面偷窥。 结果就看到同村的王小玲弯腰抓着树干,那个身形精壮的男人从后面把住她的腰,一下一下往前冲。 卢秀娇顿时身体发热,红着眼睛看完了全场。 她感觉自己这些年都白熬了。 连王小玲这种有老公的女人都敢在外面便食,她一个寡妇却平白蹉跎了这么多年的岁月。 如今孩子都长大了,她难道还要这样漫无边际的熬下去吗? 想到这里,卢秀娇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